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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生而为人}【第一章第一幕】

*一个关于食人魔通过侦破案件一步步泡到小刑警的故事。(并不)

*原作《文豪野犬》、paro《沉默的羔羊》

*食人魔太宰治X刑警敦

*warn:可能有变态猎奇描写。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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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间】

Ich liebe dich, mich reizt deine schoene Gestalt; “我爱你,你的美貌令我喜欢。
Und bist du nicht willig, so brauch ich Gewalt." 你要是不肯,我就动武力。”
Mein Vater, mein Vater, jetzt fasst er mich an! 爸爸,爸爸,他现在抓我来了!
Erlkönig hat mir ein Leids getan! 魔王抓得我疼痛难熬!
Dem Vater grauset's, er reitet geschwind, 父亲心惊胆战,迅速策马奔驰,
Er haelt in den Armen das aechzende Kind, 他把呻吟的孩子紧抱在怀里,
Erreicht den Hof mit Mühe und Not; 好容易赶到了家里,
In seinen Armen das Kind war tot. 怀里的孩子已经断气。

                                                                         ——歌德《魔王》

【一】

精神病院的三层,走廊的尽头,最靠里的房间。

文件通过管道输送到房间内侧。钢化玻璃的另一面,意大利扶手椅和可供看书写字的高档长桌钉死在钢制的地板上,巨大的木制柜子里塞满了各类书。修长的手指从管道的另一侧拿起那份文件,紧接着那厚得有些吓人的白纸就被随意地丢到一边,大概是想要任由它自生自灭——被送进去的文件多半面临这样的命运。

 

“哟,少年。”

 

蓬乱的乌黑色发丝贴着精致的耳垂,睫毛垂下遮住了茶褐色瞳孔的一半。扶手椅从凹陷变为平缓,留下了明显的皱痕;原本瘫在扶手椅里的那人放下了手中的红封皮的书本,他的鞋在地板上踏踏作响,每一下都敲击在沉默尴尬的空气间,敲击在玻璃另一端身着西装的青年的心脏上。

 

姑且确认一下工作进程吧……故作镇定地转身翻开记事本,中岛敦竭力保持着姿势的自然。

 

中岛敦很清楚地眼前的人十分清醒,也竭力保持着自己的清醒,但看着他那深不见底的眼神就像是在嗑药,那人的眼神是过量的吗啡,是医学上的镇定剂,但注射过多如同毒药直至致死;他的眼神又像是手术室里锃亮的手术刀,将他从头到脚一丝一缕地剖开,就像他吞食人体时般细致入微;那种被一下子看穿的感觉真不好受,尤其是看着你的那个人还在浅浅地笑着,像是他做的一切都只是无聊生活的调剂。

 

自己所掌握的心理学在男子面前已经没有分毫用武之地,中岛敦觉得自己大半的勇气都在直视对方的那一刻被吞噬进深渊,试探的石头被投掷进漆黑洞窟甚至连回声都被剥夺。

不要动摇。国木田的话还在他耳边作响——啊,不要动摇。这回变成他自己默念了一遍。

 

这个人……是魔鬼——

 

“不要动摇。”

 

“你将面对的,是食人魔·太宰治。”

 

 

 

 

新人·中岛敦,作为从警校毕业不久,还没有经历比较骇人事件的年轻刑警,来到横滨警局前线工作也不过几天,但着实被这里的景象所感染——紧张、高效,三天两头的报告会议,办公室里除了国木田还能给他作为警部关心下属的几分好眼色,所谓的“前辈”们都对他冷眼相待。

 

一个人工作也没什么,中岛敦这般安慰着自己。虽然无法合作遇到不少瓶颈,但将困境一一克服还是常态,也算是可以安心的事。唯一令人难过的是进餐的时候根本没有人和他面对面而坐讨论案情进展罢了……

 

嘛,也还好啊。

 

合上资料库里的卷宗揉了揉眼,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几滴生理泪。摩挲着卷宗的封面,闭上眼就是方才深深刻进脑海的画面。他可以想象到如果是在现场,作为资历不深的菜鸟大概会被满地的鲜血震撼到眩晕甚至呕吐。

 

不过这是相对而言。中岛敦在警校学得最好也是他最感兴趣的,就是犯罪心理。坐在那件为了展示画面拉上窗帘显得昏暗的教室,图片里或狰狞或冷漠的变态凶手他见得不少,犯罪现场之猎奇让他无数次汗毛直立。

但是一线的警局,所收录的案件比警校那些经典的资料更为现实。

 

 

中岛敦此人,自认自己本身并无特长,想要作为刑警也只是一时头脑一热。至于为什么会专注犯罪心理,说实话他也不明真相。此刻他身边除了报告工作可以与国木田说上几句,并无依靠,只能把自己关到档案室里来吃灰,某种程度上也算是精神安慰。

 

管理员已经在催促他回去,他礼节性地向管理员鞠躬,尽量不去在意对方有些怪异的目光。走出资料室,手机就躁动起来,他慌忙掏出手机。

 

是国木田先生的来电。

 

“国……”

 

“喂,是小鬼么。”

 

听对方这个完全没有商量余地的口吻,他很快恢复了属于刑警的冷静。

 

“我会马上过去。是有关……那个事件吗?”

 

“具体到办公室来。组里现在焦头烂额……”

 

“明白。”

 

 

若不是被他人排除在外,中岛敦应该会了解关于“那个事件”的更多进展。穿过接起组内带着嘈杂铃声的子母机的接线者、传递文件并把证物箱放上桌子正欲戴上手套的刑警,虽然感受到了那股真的是不好受的目光但还是一言不发地迈到警部桌前。

 

“国木田先生。”

 

“哦来了啊小鬼。”

 

手持手帐,就算是在极端情况下也能有条理地处理事件,国木田先生就是这样的优秀的刑警。中岛敦很庆幸他的上司至少还是给了他许多帮助,并且为他提供了很多机会。

 

这次叫他来,也是希望他能在这个案件过后成长起来吧。

 

“老在边缘地带总是不好的。这回上头也是被逼急了才会出此下策。”

 

国木田伸手从桌上拿过一份文件,“听说你在警校有深入研究过犯罪心理吧。”

 

“是、是的,毕业论文也是以此为题……”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会提起这种事情?不应该立刻分配跑腿之类的任务吗?

 

还在这样想着,国木田丢给他一份资料。从文件袋里取出那叠厚厚的文件,回形针压着一张薄薄的一寸照片。照片上的男人有着蓬乱的黑发茶褐色的眼眸,一看就是可以迷倒万千女性的类型。他默默翻开资料,忽然惊出一身冷汗。

 

画面上一片猩红,先前看到的英俊男子就坐在这片血色中间。面前的餐桌安放着大量带血丝的骨骼,雪白的圆盘被红色侵蚀,男人在微笑,舌头微微露在唇上平静地表示着“多谢款待”。

 

隔着凝固的画面,他都能感受到一股有别于其他犯罪者的凉意。

 

“XX年X月X日,有民众报警称XX地有多名女性失踪,失踪者失联前均声称此行是为了结束生命……”

 

他很快反应过来,这大概说的就是两年前横滨传得沸沸扬扬的“自杀女失踪事件”。当时公布给外界的情报并不多,最后也是因不明原因以悬案收场。还在警校读书的时候,他也对这个事件做出过自己的推理,无奈证据不足,再加上受到制约,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很吃惊吧……这桩案件,仅仅是被封锁了消息。”

 

 

 

“哟,少年。”

“今天不是国木田了吗?原先看着他拿着那本手帐的样子真是好笑啊。……他最近这么忙么?找你这样的少年来,不怕我做些什么有趣的事么?”

 

一口气的提问,没有给人留下回答的时间——倒不如说如此发问是为了故意不留下可供回答的空隙,因此听起来是疑问句,明显能看出对方并不在意自己的回答。中岛敦想了想还是不愿意发表任何意见,强撑着面无表情地直视浅褐色大衣的青年。他竟然适应对方称呼自己为“少年”的语调——带着一点点轻佻的语调,低沉的声线如此打动人,倒是也可以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女性愿意被他吞入腹中。

很难将这个偏过头笑得优雅、很容易让人亲近的青年和资料照片里嘴角带血眨着蛇瞳的恶魔联系到一起去。敦这么想着,瞟了一眼表。最后还是开口。

 

“您的意思我会带给国木田先生。没什么其他要求,我就离开了。”

 

“少年,稍微等等嘛。工作会议不应该是半个小时之后吗?”

 

中岛敦的脚步不让人察觉得一顿——准确地说是只能让除了太·宰·治以外的普通人察觉不出来罢了。清脆的响指在冷漠的空气里如同一枚定时炸弹,他的呼吸随之出现了轻微的紊乱。迅速调整过来的时候,对方听起来已经是在笑了。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

第一个错误,房间的长桌上有一面镜子,文件放入专用管道后,中岛敦曾经背过身拿出自己身为刑警的随身笔记确认工作流程,恐怕就是在接过文件的那一刻,太宰治看到了桌上镜子映出与笔记相反的文字。复写出这些文字的正常形势,对于太宰治来说并不困难。不过这个完全靠的是运气,镜子的角度正好是可以观察到中岛敦行动的角度;第二个错误,太宰治为什么能够知道中岛敦确认的是工作会议——多半是因为中岛敦无意识地把手指在那一行上摩挲了几下。

 

……天知道自己的潜意识还保留着这样的小习惯。

 

“太宰先生。”

 

不好……又回忆起那些照片来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显得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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