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野巽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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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太敦】「无处言说」01

*茶泡饭好吃,我吃爆

*至于为什么是中岛警官……因为制服情缘【】

*依旧很短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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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你……」

好冷。

你为什么要救我。

冷不防呛出一口水来,喉咙却挤不出任何反抗的语调。

但是他难得感受到很冷。入水自杀那么多回,他从未感受到冷,因为水的触感总是让他回到温柔乡。这次,水却冰冷刺骨,让他甚至无端有些怀念岸边阳光的灼热。

衣袋随手放在里面的手札已经被泡湿泡软,此刻被水浸透,重了一倍,黏糊糊的,可能变成了纸浆样的糊状物,令他感到既狼狈又恶心。

夏日蝉声聒噪,他隐约听见周围人指目示意,他垂下眼不施舍他忧郁的眼神。他这具躺在地上的身体,似乎灵魂出窍,饶有兴味地冷眼相待,设想着下一次该怎样无声无息地离开。

但是他听到了有别的什么人的话音。有点模糊,有点熟悉,他有些茫然,他的思考被打断,节奏被打乱,只是茫然地想去寻话音的来处。

「……这个孩子……」

「就由我……」

他的眼睛被一只手覆上,张牙舞爪的光线四散溃逃,他没来由地困倦,呼吸平稳,陷入了温柔的黑暗。



【二】

中岛敦住的其实是单身公寓,平时睡觉因为工作需要很少回去,都在办公室里和同事们打地铺了事,所以他的这间单身公寓似乎理所当然地被闲置了,也成了某个青年堆书和躲避催稿编辑的绝佳场所。

青年太宰治是个推理杂志的撰稿人,上大学的时候看都不看直接选了犯罪心理,为此中岛敦还唏嘘了一个星期,告诫他不要步自己后尘。太宰治并不将此放在心上。写毕业论文还特地跑去警局和中岛同吃同住。果然,毕业后他听从中岛敦谆谆教诲,没有去警局工作,而是——在家待着写自己的小说。

好在付房租的时候,他总会提前全部付清,另外还会做饭做家务,中岛敦脾气又太好堪称良心,就没有让他离开的道理。

门应声而开,太宰治打量此刻门口的中岛敦,简易西服包裹的精瘦躯体实在令人赏心悦目,看来坐回电脑前又该给书中主角加上几笔——

他这么想着,对中岛敦说:「茶泡饭我准备好了,趁热吃吧,我去写稿子了。」

「……」

他仔细检查,发觉中岛敦眼皮低垂,好奇于之前那通电话里他精神的嗓音是怎么回事。

「中岛?」

「……啊,抱歉,一到家就有些累了。」

中岛敦拖去鞋子,只觉得没来由的眩晕,也许是脱离了精神紧绷的环境,回到家自然有些慵懒——困意席卷了他,他撑着从玄关走到餐桌旁,险些摔倒。

「中岛!」

太宰治捏住中岛敦的胳膊,中岛敦没什么力气,原本有力的胳膊竟任由他摆布。太宰治眼瞧这副模样,不知不觉间带上了笑意。

什么啊,小孩子一样。

「中岛先生,别像个婴儿好吗?」

太宰治扶他坐好,准备转身进房间把自己堆在床上的书移走,空出地方来让中岛敦休息。

还没走出几步,他却听见背后迷迷糊糊的声音,居然在笑。

「阿治……谁像个婴儿了……」

他猛然回头,中岛一手手肘撑着桌子,一手的筷子正在他亲手做的茶泡饭里搅着,舀起第一口饭来,含着笑意张口。


「阿治……」

好像来自某个并不遥远的回忆,太宰治的耳边短暂地响起了水声。

水声转瞬即逝,好像不曾有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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